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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堅

 
 
 

日志

 
 

朗诵《飞行》  

2011-01-28 09:2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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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诵《飞行》 - 于坚 - 于堅

飞行的于坚 :法国国家图书馆举办于坚诗歌朗诵评介

地点:法国国家图书馆西大厅
时间 :2011年1月29日下午17点
演讲 :李金佳, Claude Mouchard
主持 :傅杰
 
主要评介2010年由中国蓝-伽里玛出版社出版的“飞行”法语翻译本。
法国诗刊杂志主编克劳德 穆沙 Claude Mouchard 朗诵《飞行》。
 

 

 

伊甸园或头等舱旅游

                                             法国]克里斯朵夫.多奈随笔 (见载于"世界报"副刊)

                                                         
    我妻子老往中国跑.她特别喜欢上海. 这不是,借口世博会,一溜烟签证办了,到黄埔江边遛跶去了,比手划脚地和人交谈去了.我可不大放心.起先,碰到她出门旅行,我总是郑重其事地在她的行李里放上我的一本书,好陪伴她消磨孤独的时光.但我的书她全看完了,我又不甘心她太自由逍遥,应该在她的箱子里塞满合适的书.这些书的作者要选择她肯定不会读了就爱上的,比如死去的,古代的,啰里八唆不知所云的. 绝对不能放于坚的书.我刚发现了这位中国诗人,他还活着,1954年生的,第三代诗人大师中的一位,已经被翻译为德文,英文,在所有的文字里,据说"他已经将国家权力话语撕成万缕,吞嚼齿碎".而我知之甚晚.

    去年,迦里玛出版社买了,也救了一个专门翻译出版中文书籍的小出版社--"中国蓝".安博兰女士建立了这个出版社,但据说无法维持下去.迦里玛是濒于破产的小出版社的保护神,总是向小敲小打,默默无闻的但执著于质量的出版艺术家慷慨伸出粗胳膊.这也就是巨人团体的好处,如果巨人团体的头是由敏感,聪明,有趣味的人组成的话.这样做经济上也不吃亏.证据就是,"中国蓝"出版了于坚,一个中国诗人.我这个从来不喜欢诗歌的人偶然翻书,读到:

 

   越过新中国的农场看到工业的胸毛 

 我可以更改一个宦官的性别 废除一个文人的名次

 我可以在思维的沼泽陷下去 扒开烂泥巴一意孤行 

 但我不能左右一架飞机中的现实 

 我不能拒绝系好金属的安全带 

 它的冰凉烫伤了我的手 烫伤了天空的皮

  

    长诗命名为“飞行”,因为作者坐在飞机上从中国的一端飞到另一端,使他"想入飞飞".带领我们去认识他祖国的长途运输机应该是以诗为燃料的. 读后我相信, 中国文学没有受到法国文学遭遇到的教派分裂主义,没有由于分裂主义将诗从文学中剥离开. 以至我心理有障, 再也无法阅读法文诗. "飞行"的翻译者说于坚几年以来一直修改他的长诗,改变段落或句子的位置,直弄到诗人张惶失措,把这些句子的安排完全托付给偶然.不记得谁说过这样一句话 : 一句坏的句子,即使在无序状态中也仍然是一句坏句子, 好句子亦然, 请看 :

   现在我们的飞机呀 驶进了眼科的天空 

 我是这架飞机中唯一的双目圆睁的疯子 

 空姐推着桔子的黄色小便穿过我的食道 递给我两个眼罩

 离未来还有四个小时 她像梦露或夏娃那样盯着我 

 她要我虚构一个电视的夜晚 或者一个索尼的夜晚 

 她要我视而不见 把前面的头等舱想象成伊甸园


                                                                                                                                          
傅杰 译2010-06-08

 

对加利西亚语的读者谈谈我的《飞行》

 

               于坚

 

  我有幸向一种古老的语言――加里西亚语的读者介绍我的长诗《飞行》,这是迄今为止我的这首诗歌的翅膀所能抵达的最遥远的地方。我要感谢诗人Emilio Araúxo先生,是他的工作使我的诗歌得以在西班牙的某一部分飞翔。

   《飞行》创作于1996年到2000年之间。它曾经在中国一个重要的文学杂志《花城》发表,后来又在台北出版的诗刊《创世纪》发表。去年,它被澳大利亚汉学家SimonPatton译成英语。

    我出生在中国西南古老的城市昆明,这是一个美丽而安静的城市,四季开着各种鲜花,蔚蓝色的淡水湖滇池在它的南方,城市中有石板铺成的街道、明朝和清朝留下来鳞次节比的房屋和二十世纪初受到法国风格影响的黄色建筑物。我童年时代印象深刻的是,每当黄昏,运送垃圾的马车就晃着光芒闪烁的铜铃铛在街头出现。在二十岁前,我从未离开这个城市,这个城市使我领会了诗歌中的那些基本元素、故乡、大地、人们、日常生活和永恒不变的世界和人生。但我的一生一直处于一个动荡的时代中,革命成为生活的基本动力。我热爱那些基本的、不变的、来自永恒的事物,但它们总是被无情地摧毁和改变。我发现,世界在不惜一切代价向“现代化”涌去。这世界已经被装上了冷酷无情的飞行器,任何古老的事物,甚至《论语》和《圣经》中的那些箴言也无法令它停下来。我童年时代的天堂城市昆明在建筑革命中消失了,这个城市如今充满着水泥、玻璃、钢筋和马赛克瓷砖。我童年时代的圣湖滇池变成了一潭污水。在青年时代,我曾经狂热地崇拜“前进”,但后来我越来越迷惘,我发现那只是一次永远没有终点的飞行,其核心只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欲望。

   我早就感觉到这首诗歌要传达的东西。但我只是缓慢地接近它,我不需要通过“前进”去得到它,它就在这里,在我的时代的黑暗中。在中国,要表达对专制主义的愤怒非常容易获得读者的理解,但对于“现代化”的任何怀疑都是困难的,只会令作者孤立无援。但现代化作为一种万众一心的意识形态,其不容置疑也令人窒息。其实中国二十世纪的全部历史都是为了实现这一点,对于经历了鸦片战争以来的种种灾难的民族来说,这一方向肯定是对的,但诗歌不是从这个方向来看世界,诗歌联系的是过去,是那些与生俱来的事物,是存在者。

    《飞行》是思想的飞行、回忆的飞行、历史和现实之间的飞行、感觉的飞行、语言的飞行——各种汉语诗歌与翻译成中文的西方诗歌文本之间——具有内在联系的飞行、各种诗歌表现形式之间的飞行。而最基本的是,它描述的是一次飞行事实。这与现实的飞行不同的是,它象昔日的时间那样,没有既定方向,就象中国古语所说的:天马行空。我试图在最自由的意义上表现“飞行”一词的辽阔含义。但“飞行”的一个最显著的具有荒谬性的象征却是,它其实也正是对“前进”的质疑。

    《飞行》是一首开放的诗歌,读者可以从任何一段开始阅读,那些段落互相联系,但它们同时也是独立的。《飞行》是无数片段组合起来的整体,就像无数的羽毛组成了翅膀,为了飞翔起来。

     我希望我的诗歌之翅能够在我一直所向往的,诞生了洛尔迦、希梅尼斯、阿莱桑特雷这些我所热爱的诗人的诗歌之地西班牙降落。

 

                  10/9/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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